,打横抱起梁雪然,全然不顾怀里的小姑娘恼怒地试图踢打着他——
“你疯了吗?”梁雪然说,“你和我这么亲密,他们会多想的!”
“还能怎么多想?”魏鹤远反问,“反正你已经承认我是你初恋了。”
一提早上的事情,梁雪然反驳:“谁承认了?我说我初恋又古板又自大,又没有指名道姓,你怎么这么能对号入座呢?”
“除了我还能有谁?”
“我说的都是贬义词哎。”
“贬义词也无所谓,全当是你给我取的爱称。”
“你怎么软硬不吃呀。”
魏鹤远倒是被她气笑了:“这半年你对我来过软的?”
梁雪然讷讷。不再说话。
魏鹤远按了按她的脸颊,梁雪然不堪被调戏,挣扎着要下来:“放开我。”
“你确定你现在还能走得动路?肚子不疼了?”
“……”
梁雪然没有话反驳了。
肚子当然疼,生理期本来就不能受凉,偏偏又掉进水里。现在才刚到了六月,水还是冷的,又脏又不舒服。
她本身没有洁癖,但是和魏鹤远相处久了,也多多少少受了影响,觉着刚刚掉进的水里脏的可怕。
“……我又不是没有手脚。”
胳膊腿冰凉,脸也是凉的,魏鹤远心疼极了,声音略微提高:“有手脚还能被人撞进河里?你的手长出来是摆设?不知道抓住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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