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然,觉着她年纪轻轻难堪大任的,这么一来,竟然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了。
而魏鹤远大病初愈,他终于找到了梁雪然一直装在包中的那几只玩偶——是某个荷兰艺术家自创的品牌,并不是多么昂贵的东西。
他仍旧想不起来这些玩偶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公馆中的,更不知道为什么梁雪然会把这些东西随身带在身边。
询问连朵时,连朵也弄不清楚,她扒拉了一番官方对玩偶的资料说明,顶着乌黑的眼圈告诉魏鹤远:“我去查了查,这好像是那个荷兰艺术家送给他女朋友的,寓意是永远珍贵的爱。”
这个含义可不太妙。
连朵怜悯地看了看魏鹤远,拍拍他肩膀,问:“你确定雪然没有绿你?”
“怎么可能,”魏鹤远矢口否认,“或许只是好看才一直留着。”
——但这理由说服不了他。
梁雪然平时表现的并不怎么喜欢这些小玩具,或者首饰。
魏鹤远给她买了不少珠宝,他母亲喜欢这些,魏鹤远想当然地认为梁雪然也会喜欢;然而梁雪然极少佩戴,走的时候亦是一件也没带走。
魏鹤远忍不住想起,那天生日“约会”。
他带梁雪然出去的次数并不多,不过偶尔带她去朋友聚会,空暇时间也会带她外出散心——两年内,后者不过也就那么三四次。
当初梁雪然站在抓娃娃机面前那么长时间,是不是当时如果给她抓一个就好了?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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