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熙。旁边的黄纫若无其事地问陆纯熙:“下午还去看望魏先生吗?”
陆纯熙说:“明天再去吧,反正他一时半会出不了院。”
梁雪然敏锐抓住关键词,抿抿嘴,她问:“魏先生生病了吗?”
“急性肺炎,”黄纫说,“差不多得有一个多星期了吧,本来快好了,突然跑去夔州……淋了雨更严重,现在还在住院观察。”
梁雪然的心脏骤然一缩。
黄纫不知道魏鹤远为什么跑去夔州,她知道啊。
他是去找她啊。
回想起当时魏鹤远的神情,梁雪然竟然不知道他当时还生着病。
梁雪然问:“魏先生在哪家医院?”
黄纫报了名字和房间号。
梁雪然道谢。
等她匆匆地走出去之后,陆纯熙才对黄纫竖起大拇指,生硬地用中午说:“流弊!”
黄纫笑:“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陆纯熙说:“那我是不是先给魏先生打个电话——”
“不用,”黄纫劝阻,笑的老神在在,“给他个惊喜。”
梁雪然去水果店认真挑选了梨子,把形状好看、没有一点瑕疵的梨子装进漂亮的小果篮中,提着去看魏鹤远。
在病房门前,她纠结好久,才下定决心,敲了敲。
魏鹤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请进。”
梁雪然推开门。
他正在看一本书,瞧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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