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怕热,力气大点就能捏出来红痕淤青,当初摔了一次就不肯再滑,现在怎么又巴巴地跑到这里一个人练习?
见魏鹤远没说话,魏容与慢悠悠转身看他:“想什么这么出神?”
梁雪然三个字差点从口中溜出来,魏鹤远敛眉:“年会的发言稿。”
魏老太太不满了:“好不容易把你拉出来好好放松放松,你怎么还想着工作?一点儿个人时间都没有,难怪你单身到现在!”
老太太气呼呼地离开,魏容与递了一支烟给魏鹤远。
他接过,含在口中,点燃,垂着眼睫,火光微闪,辨不出情绪,隐隐有郁色。
“又想起你以前那个小情人了?”魏容与笑,“都说女人永远会记得第一个男人,看你这模样,对你那个小情人也是念念不舍啊。你这是真动心了?”
烟呛入肺中,魏鹤远咳一声:“没有。”
只是习惯了她的乖巧温顺而已。
两年来,说没有一点感情压根不可能,他想起梁雪然口口声声说只爱钱,皱眉。
的确没什么好苛责的,如她所说,从始至终各取所需。
只是不甘心而已。
魏容与不打扰他,别有深意地看着他,笑着离开;而魏鹤远静静抽完一整只烟,看着不远处的小团子再一次摔倒。
这一次却没有立刻站起来,白白的一团缩在那里,几乎要和雪地融为一体。
等了一分钟,拱了拱,还是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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