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上次在茶水间,被他撞见几个乱说话的小助理,当场发怒斥责她们不务正业。
再没人敢议论这件事。
今日出现在这里的梁雪然,芡食白上衣,藤萝紫的裙,衬的腰身盈盈一把,皮肤亮而白,偏偏气质干净,透着点不可攀折的高贵,偏偏引着人的征服欲;在她推门进来的瞬间,叶愉心敏锐地感觉到在场的男士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都投注在她身上。
长久停留。
唯独魏鹤远不动声色。
但他在接下来不到半小时的会议中,看了梁雪然三十五次,目光停留的最长一次超过十秒。
叶愉心掐的手心发红。
梁雪然一次也没有看向魏鹤远,她只是专注地听,纤细的手捏着笔,记得飞快。
叶愉心刚给黄纫做助手的时候也干过这种差事,只觉着无聊到透顶,大材小用。
也不知道梁雪然怎么能够写的这么开心。
真是令人费解。
梁雪然足足听了有五分钟,总算明白了这场会议的目标。
原来是黄纫建议公司内部重新孵化一个高定品牌线,但是决议未定,今天只是初步提案。
理清关系之后,梁雪然将记录本列为三类,目光自那些人工牌上掠过,有条不紊地记下姓名职位,按照反对建议和中立,一一写下他们所提出的理由和意见。
魏鹤远说话的时候,梁雪然写他名字,手下一顿,最后一笔横横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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