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急不得,慢慢来。”
他还真是慢!慢!来!
八月下旬到的辽州,九月底,苏鲤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她好像有点嗜睡,胃口也比之前好多了,饭量比燕棠得还要大,变化最明显的还是精气神,她往常每天都想早起练练,哪怕是扎个马步提提神也好,可最近却不想早起了,只想在被窝里窝着,若不是担心起的太晚被下人们笑话,她觉得自己能睡到中午用膳的时候。
某一日,燕棠突然拿着一个本子过来,煞有介事地同苏鲤说,“鲤儿,你这个月,那个是不是没来?”
“哪个?”苏鲤一时间没从‘这个’‘那个’中反应过来。
燕棠有些不大好意思,把那个本子拿给苏鲤看,苏鲤只是瞟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她的脸就臊红了。
把那本子砸在燕棠的怀里,苏鲤嗔怒道:“我教你算学,就是让你算这些时间的?猴子过河问题,你算明白了么?真是没羞没臊。”
燕棠紧张地问,“可这都过去了将近五十天的时间,鲤儿,你是不是怀上了?柘亲王府是不是要添丁了?”
苏鲤:“……”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燕棠侧躺下,道:“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你想什么静静,想棠棠!”燕棠把那本子往旁边一丢,翻身上床,把苏鲤揽入怀中,“鲤儿,你同我说,是不是怀上了?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把平安脉?”
男人幼稚起来,那可是真的幼稚,幼稚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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