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平原,定然会有城池乡镇。
苏崇文担任工部尚书的这些年,不是在修路就是在造桥,还有一段时间是在筑坝,并州的官道都被修了一遍,如今好走多了。
一等侯爷与亲王车架并行,并州知州才听到消息,就忙不迭地守到了官道上,见到车架时,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苏崇文本无意在并州城中辗转,可架不住并州知州太过热情,应是将一行人留在并州两三日才放行。
期间,并州知州还设宴款待了苏崇文等人。
酒酣胸胆尚开张时,并州知州有点大舌头,同苏崇文攀上了关系,“不瞒望侯,当年你我还是一同参加的科举嘞,只是我能力不及望侯,胆量也不及望侯,托关系压了名次,到并州一小地方当起了知县,连干两任,望侯已经是四品省通政,我依旧是七品县太爷。”
“经望侯的刺激,我稍微开了点窍,悟出一点道理来,又干了许多年,这才当上了五品知州。此生想要再上一级,恐是难于登天,只盼着自己能多为这一方百姓办些实事,好让这一方百姓都过上富足的生活。”
苏崇文好奇地问,“不知董知州悟出了什么道理?”
“为官者,为民办实事才是正道。有人穷极一生都在钻营关系,恨不得将自己变成屁股上着火的窜天猴,吱呀一下就窜上了天,成了三品大员,可就算成了,那又怎样?没为老百姓办过实事的官儿,就算坐的位置再高,那也坐不稳,指不定哪天还会阴沟里翻了船,倒不如像望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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