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知州的骚操作刷新了许多官员的眼界,那些无根无基的官员们纷纷效仿,说是要将‘望侯的教导’立在心中,日后定要忧百姓之忧,想百姓之想……这些官员都给自己脸上贴了一层金。
距离上次回老家,已经过去了七八年。
这七八年里,足够发生太多的事情了,譬如说,杨绣槐的亲大哥杨大山已经在两年前故去,坟头上的草也长到了与人膝盖骨一般高的位置。
杨绣槐回老家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结果一下马车就听闻到这样的噩耗,老太太险些瘫在地上。
由伺候的下人扶着走到了杨家老宅,葛芦花如今老态尽显,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发现自家小姑子有什么问题都能尽力相帮的精神老太了,两位老婆子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杨绣槐抹着泪问葛芦花,“嫂嫂,我哥去了,你怎么也不让人带封信过来,我连我哥的最后一程都没能送啊……”
葛芦花老泪纵横,“是你哥吩咐的,说是不知道你们是在南疆还是在京城,捎信过去太麻烦,而且你们的日子过得安生,没必要为了他的丧事奔波。就算家里再富,路上颠簸的日子都不好过。再说了,我和你哥老了,你和苏耕也不是年轻人了,让你们在路上颠簸一阵子,万一生了什么病,你哥在下头也不安心。”
杨绣槐听了这话,又是一通撕心裂肺地嚎啕,她差使下人去县城的酒楼里买了一大桌子酒菜,趴在杨大山的坟头哭了半天,最后是被苏崇文和苏耕给拖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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