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是将各个尺码的都备了一套,不然怕是还真的穿不上。”
“你同你娘说一声,让她先去,少说少看,宫人让哭就哭,哭不出来也扯着嗓子嚎,怎么凄惨怎么来,这样才不会被人逮到错处。你赶紧跟着我来,换上官服还得当值去呢!”
“当值?当什么值?去尚书房还是去勤文殿?”苏鲤有点迷糊。
耿尚仪翻了个白眼,“去坤宁宫充当花瓶,镇场子去。六局一司都快忙疯了,尚仪待会儿必须守在坤宁宫,我一个人底虚的很,拉你这个傻大胆给我壮壮胆。”
苏鲤:“???”
将叶桂枝打发走,耿尚仪扯着苏鲤去换上官服,然后就急匆匆地往坤宁宫的方向去了。
皇帝拿皇后当成镇压后宫的铁秤砣,现如今铁秤砣倒了,纵然后宫里被镇压的妖魔鬼怪不敢作怪,但妖魔鬼怪背后的人却说不准。
皇后乃是一国之母,就算已经亡故,也不能被人轻贱。
苏鲤与耿尚仪一前一后进了坤宁宫,在来的路上,耿尚仪已经把待会儿打算要做的事情全都同苏鲤说了一遍,她也不确定苏鲤能不能记住,这会儿说了只是图个心安。
耿尚仪立在灵首,苏鲤立在灵尾,二人身上穿着的都是玄底官服,苏鲤的玄底官服上依旧是用金线绣的一尾鲤鱼,耿尚仪官服上绣的却是一条金蛇。
耿尚仪入宫多年,还是头一次操办这样的大事,面色虽然还算镇定,但那双手已经没有血色了,像极了当初贵妃来尚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