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栗贵人,你听说过么?”
“栗贵人?曹尚宫嘴里说的栗贵人,可是春和宫原先的正主?我听春和宫里的徐嬷嬷提过一嘴,说是栗贵人下毒谋害陛下,被打入冷宫了……”
曹尚宫收回神,抿了一口茶,道:“前面有栗贵人,后面是德妃,平静这么多年的后宫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苏女师,你可知道,这两位曾经受宠的妃子,之所以获罪,内因都与你有关?”
“与我?”苏鲤心里猜到了些,脸上却没显出来。
曹尚宫晃晃头,道:“这些事情都只是我的猜测,无凭无据,说出来只能让你徒增烦恼,不提也罢。今日我特意推开诸多事情等你,是想求你答应一件事。”
“何事?曹尚宫请说。”苏鲤心头的疑云更甚。
曹尚宫拿出一叠纸来,摆在了苏鲤面前,苏鲤定睛一看,那一沓纸正是她在尚工局中用过的演草纸,而那一沓纸最上面那张,是曹尚宫根据她列的算式而推测出来的阿拉伯数字。
“我让人去尚宫局找了你的演草纸过来,根据你写下的东西,推测出了我们的方块字与这些炼金术士们惯用的稀奇古怪的符号的对应关系,越看越觉得有章法可循,但具体章法是什么,我资质愚钝,尚未参透。”
苏鲤明白曹尚宫的意思了,“你是想让我教女官们学这种算学?”
曹尚宫点头,“明白人,你身为女师……虽然我也不知道你这究竟是个几品的女官,但看官服制式,同我们这些老骨头应当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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