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人口众多,多数都是以山寨聚集,如何将他们从南疆拎出来就是一个大问题!你有什么妙招,不妨说来听听?”
苏修竹‘就是’了好一会儿,小脸憋得通红,半天都没憋出一个所谓的‘妙招’来。
苏鲤在这个时候端了一份炖好的雪梨羹进来,见兄弟俩争得脸红脖子粗,便好奇地问,“你们不是说要做先生布置的功课么?怎么争吵起来了?”
兄弟俩七嘴八舌地把问题给说了,还互相指责了一通,最后问苏鲤,“姐姐,要是由你来回答这样的问题,你会怎么解?”
苏鲤将雪梨羹给二人分到小碗里,让二人端着小碗吃,自个儿也喝了一点雪梨汤,仔细想了想,道:“若是姐姐来答这问题……怕是答案会吓到你们俩。”
“你们先生说,南疆人疏于教化,亦不服教化,那我们为什么要教化?还记得姐姐当初同你们说的,看人要看心吗?同样的道理,有些时候,正经的法子是行不通的,得想别的法子,目的却是不能变的。”
“你们兄弟俩仔细想想,朝廷对南疆的期望是什么?是教化南疆还是稳定南疆?”
苏修竹眨眨眼,道:“是稳定南疆。”
苏鲤给了苏修竹一个鼓励的眼神,点头道,“没错,就是稳定南疆。既然朝廷的目的不是教化南疆,我们为什么要行教化之事?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杀。”
“将那些不服管教、四处唆使挑事的人都挑出来,先杀一半,看剩下的一半愿不愿意服软,如果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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