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律,耿尚仪所言,你有何解释?”
律姑姑脸色一片青白,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杜宫正本就生了一张不近人情的脸,这会儿她那横眉一挑,仿佛是要将眉插入云鬓中去,再加上目光锐利,更是让廖律心中惊惶不安。
“杜宫正,你听我解释……”
杜宫正冷冷一笑,“解释?在向本宫解释之前,你先回答本宫的问题,是否有辱骂过六局一司的女官?是否有向苏女师动手?是否有违背尚仪局的规矩?”
律姑姑只能硬着头皮脚边道:“奴才从未辱骂过六局一司的女官?只是同耿尚仪在争辩之中,一时不查,有所失言!至于向苏女师动手,更是无稽之谈,分明是苏女师向奴才动手,一举将奴才摔趴在了地上。违背尚仪局规矩这个……是德妃娘娘的授意,奴才不敢不尊啊!”
“一派胡言!”
苏鲤站了出来,“莫非你当尚仪局的女官不是女官?你要以一己之力将尚仪局清算出六局一司的范畴不成?”
“这尚仪局的规矩乃是皇后娘娘亲定下的,你听了德妃娘娘的授意,就要来违背皇后娘娘定的规矩,莫不是觉得德妃娘娘比皇后娘娘还大?”
“至于你从未对本官动手,是本官向你动手,将你摔趴在地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当这么多人都是睁眼瞎不成?”
“你我之年纪、之体格,本官如何将你一举摔趴在地上?分明是你自己向本官动手时闪了腰,自作自受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