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自家宝贝心肝小孙女变成了小叫花的模样,杨绣槐都不敢认,她未语泪先流,用袖子擦了擦泪,又用自个儿的袖子给苏鲤擦脸,边擦边问,“这是咋得了?好端端一娃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叶桂枝不敢给杨绣槐透露太多,只能说是‘院子里失了火,人没大事’,杨绣槐就把守着偏院的小厮和婢子给训了一通。
那些小厮婢子才是真的冤枉,苏鲤连那道门都不让他们进,他们怎么会知道苏鲤在里面搞这种大事儿?
虽说早就听闻炼金术士时常会炸炉走火之类,但他们没想到苏鲤也会炸炉走火啊!他们都以为苏鲤在偏院里面玩泥巴团子做烤泥馍呢!
杨绣槐本来就能说会道,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嘴皮子越发利索了,足足训了两炷香的时间都没用重样的词儿,老太太又是引经据典又是现身说法,从东扯到西,从南扯到北,就快将那些小厮婢子都给训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了……苏崇文的到家解救了这些小厮婢子。
苏鲤把她同叶桂枝说过的话又同苏崇文复述了一遍,然后又亲自做了一枚火|药丸出来,让苏崇文把那火|药丸朝那倒了一半的偏院中丢去。
苏崇文将信将疑,奋力一丢,随后就是‘轰’的一声巨响……原本还剩下一半墙壁未坍塌的偏院这下彻底塌了。
苏鲤仰起头问苏崇文,“爹,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要是给镇北军配上这个,再将那些跶虏引到乌拉州的长白山峡谷内,让镇北军就在那峡谷上方埋伏好,我们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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