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是真的嫩,可惜路上没带啥调料,做出来的肉。我当时可惦记崇梅和桂枝的手艺了,要是崇梅跟着,肯定能炖个有滋有味的肉汤吃!要是桂枝在,那更美,有卤肉吃了!”
“又是雪灾又是洪灾又是瘟疫的,老百姓们的日子真是泡进了黄莲水里。我跟着女婿和亲家公出去,他们负责布药,我就跟在后头熬药,边走边看,发现这辽州人也是挺傻的,这辽州的土地多好啊,怎么都荒着呢!”
杨绣槐感慨之余,还同好奇地瞅着她瞅个不停的苏老头说,“老头子,你记得梧桐山上那些被枯叶子埋了的地不?咱种了一茬豆子,然后就大丰收的那次!这辽州城的很多土地比咱在梧桐山上看到的那些土还要好!那土哟,肥的流油,黑亮黑亮的!可惜了,都荒着没人管。”
苏老头也诧异了,“那么好的土,种不出庄稼来?”
其实是杨绣槐误会了。
辽州百姓不傻,他们也知道那些土好,可辽州本来就偏僻,一年到头,冬天占了一半,商人都往繁华富庶的江南去了,哪有商人会看这一年有半年被雪埋着的辽州?
辽州地广,百姓们家家户户只要种点粮食就不愁没饭吃饿着肚皮的事儿,倒是有人多种过粮食,可种多了有啥用?吃不完发霉么?
久而久之,辽州的百姓也没人愿意多种粮食了。那些被弃置的土地累积了经年累月的肥力,就变成杨绣槐眼中的宝地。
说来也是辽州百姓守着宝山而不自知,在并州的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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