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儿住人。”
“崇文忙着科举念书,不像崇山和崇水兄弟俩,有赚钱的手艺,能赚到铜板。所以我估摸着崇山和桂枝的日子肯定会过得拮据,咱们多帮衬帮衬他们夫妻俩,助他们熬过这个坎儿。他们搬家进新院子的时候,咱必须得他们夫妻俩添点儿东西。我送一面铜镜,你呢?”
李大妮想了想,“那我送一个水盆吧,我看桂枝洗衣裳用的木盆都裂了。在乡下的时候,咱都是蹲在河边洗衣裳,水盆裂不裂无所谓,就算漏掉半盆水,从河里舀一盆继续洗就是,可到了县城,那水盆是实实在在没法儿用的。衣服洗不了几件,水漏得到处都是……多脏啊!”
妯娌俩一拍即合。
张春芽还说,“不过咱也用不着太替三房操心。咱都是沾着三房的运气,才能把日子给过顺过舒心,你觉得三房的运气能差了?再差也比咱好!”
“我想明白了,崇文连着考了那么多次,都没能考中秀才,偏生她那顶着福气包的闺女一出生,他就考上了,说不准崇文的考运这一下子就顺当了,他再去科举考试的考舍中走一趟,指不定就是举人了!”
“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崇山和崇水的本事全是被这山水给捆绑住了,让他们兄弟俩去做别的事儿,他们兄弟俩也不会,出息有限。这老苏家想要发达,还是得看崇文。”
“咱从现在就多巴结一些,他之后发达了,肯定会念咱的好。就算他苏崇文不念咱的好,看在面子上,也肯定不会同咱过不去,咱要是真把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