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银子就仿佛是流水一样,从那大窟窿里往外涌,银子沾了杨绣槐的血,衬得杨绣槐死不瞑目的模样越发狰狞可怕。
叶桂枝是被吓醒的。
她身上出了一层黏腻的冷汗,伸手摸了摸苏崇文,感觉苏崇文的身上还热乎着,叶桂枝这才放了心。
她坐起身,把枕头立在墙上靠着,眯眼看向窗外,足足定了一刻钟的神也没定出个什么名堂来,倒是因为她做起来后,将被子掀起一个角,冷风灌到被窝里,把苏崇文给冻醒了。
苏崇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叶桂枝坐着,貌似还在抹泪抽泣,原先还稀稀拉拉存在的那点儿瞌睡虫瞬间消失无踪,他问叶桂枝,“桂枝,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
叶桂枝紧咬着嘴唇摇头。
“那是怎么了?离家了,换个地方睡不着?”
叶桂枝突然开口,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崇文,我们在县城置办一套院子吧,就是紧挨着这后院的那个荒废掉的院子。”
苏崇文有些懵,不过他没第一时间否决叶桂枝的想法,而是问,“怎么了?在这儿住着不舒心?买院子可不是什么小事,那院子虽然破了些,但没个二十两银子绝对拿不下来。咱一时间凑不到这么多钱。桂枝,你能同我说说,为什么突然想买那个院子吗?”
叶桂枝咬牙,她哪能把自个儿天天做梦梦到那院子里的炕洞中藏着钱的事情说出来?
“崇文,理由你别问,信我一次。把那院子买下来,买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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