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肉,你明天和崇文去县里跑一趟,都拿去卖了。狍子肉可是个好东西,这么大一只狍子,能卖不少钱呢!”
苏崇山有点舍不得,“娘,我好不容易猎到一只狍子,你多留点肉呗。咱家这么多张嘴呢,留几斤肉哪够吃?再说了,我们家鹿娘身体不好,大夫说是体虚,让多吃点肉食补补。”
杨绣槐一脸不忍直视地看着苏崇山,嫌弃道,“瞧你那点出息,你打猎的手艺好,还能缺了这一口肉吃?眼看着就要入冬了,你把这只狍子卖了之后,给家里多添点棉花,给鹿娘做一身厚实点的棉衣,今年可不能再让鹿娘染上风寒了,你们夫妻俩都盯着些。那么小一个丫头,去年好端端就染上风寒,险些夭了,老娘都快被你给吓死了。”
苏崇山小声嘀咕,“我这打猎手艺好,但运道不好,今天这事儿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多少年来的头一回呢!谁知道我之后还有没有这样的运道了?娘,要不咱商量一下,那些下水什么的,你都给我留着,我变着法儿做了给鹿娘吃。还有那狍子血,也做成血豆腐,大夫说鹿娘气血虚,吃啥补啥,得让她吃点血豆腐。还有那筒骨,你也都留下呗,反正卖也卖不了几个钱,咱全家炖汤喝了,大家吃的饭里也能多一点儿油水。”
杨绣槐翻了个白眼,道:“瞧你那德行,紧张啥?鹿娘是我孙女儿,我能不疼?我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你们倒是给我生出个男娃来啊!”
苏崇山一听这话,立马怂了。
他就是那老黄牛,该耕的地没少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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