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只讷讷又叫了一声:“阿盛。”
谈太太迅速恢复自如,伸手去拉谈镜的衣服:“捂这么严实干什么?我看看你现在胖了还是瘦了?”
谈镜躲开了她的手,笑了下:“别了吧,别吓着人。”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谈太太垂眸道:“我又不怕,当初手术是我主张让你去做的。手术做得很成功,你还活着,我就很满足了。我怎么会怕?”
谈镜笑了笑:“行了,不说这个了。今儿请你们诸位过来,是有事请你们帮忙。”
“什么事?你说,妈妈肯定帮你办好。”谈太太飞快地开口。
谈镜摇头:“不是我的事儿,是袁哥的事儿。其实也不能说是袁哥的事儿吧,好吧……嗨,关系复杂。大致就是我和袁哥共同认识的一个人,一个医生。他死了。死于一个不太正常的车祸。”
听到车祸两个字,谈太太就差点跳起来。
谈镜会变成这样,就是跟车祸脱不了关系。再提这两个字,就跟往人肺管子上戳似的。谈太太脸色大变,想也不想就道:“要我跟你爸做什么?只管说。不是什么难事。”
谈镜张嘴还准备往下说,一直沉默的袁盛突然开了口:“他叫牧水。”
袁太太受宠若惊,立刻认认真真地听了起来。
谈镜听袁盛开口了,自然就闭了嘴,等着他往下说。
但袁盛开口说完之后,就突然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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