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脂的表层一样……有点莫名的恶心。
牧水把火把凑得更近了一点。
墙体,不,这扇门好像有了点什么变化。
但光亮实在是太微弱了,让人看不真切。
牧水忍不住凑得更近了一些。
门的确有了变化。
它……蠕动了一下。
像是活体。
牧水恶心得一哆嗦,本能地往后靠了靠,于是就又牢牢缩回在袁盛的怀里了。
袁盛这会儿倒是理智又在线了,他抬手握住了牧水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掌心温度炙热,握住牧水的时候,让牧水一下子从中又获得了点心安的力量。
牧水小声说:“袁哥,你看见了吗?它在动。”
袁盛:“嗯。”他应着声,把火把往前又送了送,几乎贴上了那道门。
可这样送过去,他们又离火把远了,就看不太清了。
牧水抬腿就往货架和墙体的夹缝里走,袁盛单手将货架往外再推了推,一只手牢牢搂住牧水的腰,随后跟着挤进了缝隙里。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也就彻底贴近了那道门,一会儿想要转头跑都不是那么容易。
牧水和袁盛同时握住的火把,已经挨住了那扇门。
他们挨得近,火把也挨得近,这下看得清清楚楚——
那扇门不是在蠕动,而是在流动。门的表面有一层什么东西,随着火把的靠近,从上至下流动了下来。像是蜡烛融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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