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才能看得见。
陈致远起身:“嗯,上楼。”
说着,他就微微躬着背走到了牧水的身边。
没办法,如果不躬背的话,他一样会撞上去。
袁盛同样起了身。
焦严紧随其后。同时他也是看上去最难受的一个,高大的身躯不得不躬下来,如同庞然大物低下了自己的头。
牧水回头瞥了一眼,苦中作乐地想,这样来几回,焦严以后应该就不会再把自己当成一根石柱子,说什么都不肯弯腰了。
“给我。”袁盛在那边夺走了谈镜手里的蜡烛。
谈镜:“哎……行吧。”“待会儿烧手了可别还给我。”后半句他是嘀咕出声的。
袁盛把蜡烛拿到了手里,另一只手则搭在了牧水的手背上。
牧水吓了一跳,茫然地回头去看他。
袁盛低头专注地盯着他的手,然后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却又强劲有力地把牧水的手指头,一根一根从谈镜的手腕上扒了下来。扒下来之后,他倒是反手锁住了牧水的手指。
牧水低头一看。
十指紧扣????
“我和你先上。”袁盛说。
牧水也正有此意,忙点了点头,也不去计较谈镜了。
谈镜在后头有点失落地撇撇嘴,撇完嘴觉得还不够劲儿,于是又长叹了口气:“唉——”
但是牧水没听见。
他盯着脚下的楼梯,小心翼翼地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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