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谈,叫谈镜。这位怎么称呼?”男人前半句是对牧水说的,后半句却是对着袁盛说的,显然是在问袁盛。
袁盛还是没搭理他,甚至面具之下,他还抿紧了唇。
戴上面具,理智回了笼,但从血管里里窜动过的疯狂的血液,还留着那么一点儿痕迹。这让袁盛本能地对别人问起牧水时,感觉到极其强烈的不悦,甚至是升起毁灭欲。
还是牧水自己答了:“您好,我姓牧,叫牧水。”
牧水顿了下,没等谈镜开口,他就先出声问:“我能问问吗?您这是怎么回事?”
谈镜轻描淡写地说:“嚯,年少不知事,喝多了酒上路,没碾着人,但把自己个儿撞石柱子上了,撞坏了半边身子……就这样儿了。”说着谈镜还摊了个手,一边肉乎白皙完好的手,一边干巴巴泛着灰的骨头,凑一块儿有点说不出的好笑又心酸。
就算谈镜说的是真的,这也顶多就是个浅层原因。
深层原因他没提,牧水就知道这是不想多说了,于是也就识趣地不再多问了。
袁盛和对方认识,如果能让他知道的话,袁盛会告诉他的吧?
牧水想到这里,陡然放松下来。
疲惫一下子袭上全身,牧水感觉到手软脚软,刹那间连眼皮都撑不开了。
“床在哪儿?”牧水努力地眨了眨眼,想要唤回一点清醒。
“困了?”谈镜一愣,指着不远处的一扇门说:“床在那后面,不过……不过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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