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失了风度。
牧水抿了下唇。
很快,袁盛的声音又将他的思绪拉扯了回来:“我从浴室出来,见到了一个你,长得和你一模一样,语气、行动,没有半点分别。”
牧水惊住了:“那后来呢?他有没有假借我的身份伤害你们?”
要是因此背上锅,那岂不是很冤!牧水心想。
袁盛不知道牧水的想法。
他看着牧水紧张的小表情,睫毛扑扇,模样小心极了。
袁盛心底的躁郁、暴戾,一下子就被抚平了大半,他低声道:“可一个是人,一个不是人。这是很好分辨的。”
牧水抬头看着他,面露一丝疑惑。
袁盛心底的负面情绪被抚去了更多,他说:“我出来的时候,他向我跑了过来。如果是你,脸颊应该会铺上一层薄红。可他的脸依旧雪白,不见一丝血色。”
袁盛说着,不自觉地就盯住了牧水的脸颊。
他的脸颊的确泛着微红,好像上乘的画师挥笔留下了点睛一笔,点出了那一抹带着点柔软媚气的亮色。
只不过这是冻红的。
眩晕与紧绷感又笼罩住了袁盛的大脑。
袁盛将手指攥得更紧,努力将那股发散性的思维又按了回去。
“还有很多事……”袁盛说着,飞快地看了一眼陈致远的方向,然后他收起目光,和牧水说:“我们先离开这里,我慢慢和你说。”
焦严在一旁附和地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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