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玻璃门。
门口放着一块吸水垫。
牧水光着脚在上面踩了踩,然后就这么走出去了。
齐星汉已经又回到沙发上坐着了。
这个男人好像没有特别的嗜好,他不看电视,也不玩手机,坐在那里就好像坐化了的一块古石,能一动不动待上好一会儿。
直到听见了牧水开门的声音,他才朝牧水看了过来。
牧水不自觉地拽了拽袖子。
浴室里的大镜子已经被雾气布满了,所以换衣服的时候,他也并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
齐星汉垂下目光,起身走进了浴室。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就拿了个透明盒子,盒子里放着的,正是之前袋子里的袖口和手表。
刚才牧水特意放在了一边,就是怕碰坏了。
当医生苦。
当医生累。
一个月工资两千五。
他赔不起的。
齐星汉打开了盒子,将袖扣取出来,微微躬身,给牧水扣好。
然后再将手表扣在了他的手腕上,直到听到那一声清脆的锁扣响,齐星汉的表情才放松了一些。
一丝不苟强迫症啊。
牧水低头瞥了瞥自己的手,想了想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让一个已经习惯某种秩序的人,突然打破这种秩序,那会让他疯掉的。
齐星汉没有开口说话,他拿上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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