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吓了一跳,但心里仍是想着:刚刚那道视线,果然不是幻觉。
黑衣人大概是疼晕过去了,静静的趴在雪地里没有动静,九月眼观鼻、鼻观心的紧盯着地上的黑衣人,似乎还在防备着什么。对着许宁妤,叶怀瑾收起了刚刚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他不慌不忙的走到许宁妤身边站定,俯视着地上蹲着的少女,许宁妤仰头与他对视着。
“好看吗?看了这么久?”
“挺帅的。”
“……”
叶怀瑾将她拉了起来,摸了摸她怀里的手炉,伸手接了过去;又从怀里摸出来一块儿帕子弯腰盖在那枚泛着冷光的暗器上捏起来装好,便牵着她越过院子往屋子里走。等到了燃着火炉的室内,许宁妤冻得早已麻木的双脚才开始有了知觉,她指了指院子外面,问叶怀瑾:“这是什么人?”
叶怀瑾挑了挑眉,戏谑道:“竟然还会有你不认识的人。”
“……”
一杯暖乎乎的热茶递到手里,许宁妤忍住心底的情绪等着叶怀瑾接下来要说的话。
“之前你跟我说的事情我去问了爷爷,还真问出来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太后是个通晓药理的个中高手。”
许宁妤想到前世被辗转送到自己手里的那株束魂草,于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只是这些跟舅舅当年的死有什么关系呢?”不是说是因为战场上的药物感染吗?
叶怀瑾摇了摇头:“爷爷跟我说父亲当年时常头痛,是太后给的方子治好了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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