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在了一起。他想安慰她,却被第二波更加强烈的窒息感扼住脖子。
极度的缺氧使他本能地加重呼吸,胸腔里却像是埋了无数细小锋利的针头,伴随着他的一呼一吸刺入血肉,又让他几乎不敢呼吸。
“忠哥?!忠哥?!”宋以岚刚刚才放松的心重新揪起来,一切冷静都忘了。
几个护士瞬间冲过来围住他们,忙着给徐忠做基础检查。
徐忠意识还是清醒的,有了上一次的铺垫,他心理做了准备,凭意志力忍下了许多可怖的表现。即便手上的无力感越来越重,他依然勉强分出精力,握着宋以岚颤抖的手,安慰般的捏了捏。
身体的高热还在持续,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退烧针也没能让他好受一些,他侧了侧身,靠上宋以岚的肩膀,分了些重量到她身上,终于攒出些力气,在急喘的中间开了口,“我没事,你见过的,缓一下就好……”
他们最初相识的时候,正是他的旧伤正是活动期,他在小区做安保工作,总是想方设法地躲起来熬过那段时间,却被宋以岚意外撞见了几次。
那后来很久,他的症状都渐渐缓和了下去,连徐忠都觉得不用再担心那颗□□,被这冰冷的江水一激,重新爆发出来。
徐忠拒绝了止疼药,又否认了哮喘的病史。救护车上能做的检查有限,医生也不敢贸然用药,在病人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尊重了他的选择。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医生,也告诉我。”宋以岚手脚冰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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