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个喜欢在整数后面加一银的尾数。在三十金之前,他们喊价都很快,四十金之后明显慢了很多,显然在计算怎么样才能喊到超出对方底线值的最小值。到四十八金的时候,我看到喊整数的人似乎想喊出五十金,另外一个也看到了,却一点都不着急。说明他的价格比前者更大,所以,我猜测他们底价是五十金和五十金一银。当然,这种猜测并没有绝对的根据,很大一部分依赖于直觉和运气。”
江山为我娇喘道:“我听得很晕。只能明白一点,你猜出了他们的底价,却故意拖到最后才一锤定音?”差点把他急出了心脏病。
关眠道:“我的猜测是不可靠的,越到后面越能证实我猜测的正确性,也能更好地将你的成本控制压缩到最小。再说,你给我的底线价让游刃有余。”举牌员最大的成就就是抢先喊到对方的底线价,用与对方底线价相同的价格买下拍卖物。
江山为我娇喘瞪着他,“如果他们两个继续往下喊的话,你也会一直喊,直到八十金?”
关眠道:“为什么不?我有什么损失?”
江山为我娇喘暗暗感激起那两个最终收手的举牌员来。紫珍珠虽然珍贵,却绝对不值八十金这个价格。
最后一件拍卖品是一根法杖。
关眠虽然要用法杖,但是还用不到这么高级的法杖。所以他们只是像看戏一样看着另外两名举牌员再度进行了一轮厮杀。不过这次其中一个买家将价格订得很高,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拍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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