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兔子的眼睛。
她说:妈,我要上车了,不说了
梅小小挂了电话,关了机。她还没有来得及细细伤感一下,又开始拖着躯体满地的找卫生间。匆匆的旅客将候车厅围了个水泄不通,工作人员拿着扩音喇叭开始叫唤检票,梅小小蹲在远处的一块告示牌的后面,静静的看着那个长队慢慢的挪动。
梅小小抬头看了看电子屏幕,距离十点还有十分钟,火车还有八分钟就要开离这个地方了。她又低头看了看脚底,地面上正是一滩刚刚吃掉的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的拉面。
那年国庆她跟着蓼萧去杭州,公交车上人多又挤,旅游高峰期的旅游城市的旅游公交,她艰难的在车上寸步难行。一大帮老头老太太上了公交直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梅小小。梅小小听不懂那些叽里呱啦的方言,她艰难的起了身让了座,那群老头老太太立马蜂拥而上。她就蹲在车上,手里提溜着一只塑料袋,吐了整整一只塑料袋。那个时候她还有闲工夫想,原来这公交车的座位并不是提供给老弱病残,而只是老人。
没想到快到终点站的时候,她却睡着了,手中的秽物跌落在车上。她猛的从梦中惊醒,尴尬之极。蓼萧连忙去问司机有没有拖布,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司机解释了下当时的情况。司机摆了摆手:你们走吧,我来收拾。
梅小小还一脸嗔怪: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也睡着了。
现在,也没有人来叫自己了。就连坐车的时候陪在身边跟自己一起睡觉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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