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高阳侧身靠在他的车上,那是一辆路虎,我知道是他爸爸的。他在我们寝室楼下等了两个小时,我下楼的时候他脚边的烟头堆了一地。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寝室,车一直开,一直开,我总觉得那天他把车开到了世界的尽头。日出是在山顶上看的,他低头吻了我,然后抱着我说好想我。
我说,那是我的初吻。
他说不是他的。
橙子将三份堕胎手术单扔到我面前,那天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衣和一条短裤,我知道那衬衣是高阳的。
你没有资格爱他,趁我还没有发飙,趁我还有理智的时候赶紧从他身边滚蛋,她说。
从那一天以后我每天都会去高阳租的公寓里给他做晚饭,我在他房间的抽屉里看到了病历知道他有胃病,于是也会把第二天早上的小米粥熬好放在冰箱里。
我从不主动留下,他从不主动要求。
那天我还没有将钥匙□□门,门就开了,开门的是橙子,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你好,一记响亮的耳光就落下来了,她说,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要不要脸。
我说,我们从来都没有分手,他只是没有回去而已。
梁子和尚冬喝的酩酊大醉,我把高阳安顿好后帮他俩打车送他们回去,和梁子说再见的时候梁子说,你离开阳子吧,他不值得你爱。
什么是值得,什么值不得。
~5~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橙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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