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析继续说着:
“你不要记恨他们,舍你保大皇子,是郑淑仪也是太后不得已的选择,不把你交给吴相,大皇子他,性命不保”
“我从未记恨他们,只怪我命不好,投生皇室,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
萧应律说话时依然面无表情,脸起来波澜不惊,这些年叶博找来师傅,入夜后常常教他习武术,所以身子硬朗结实了很多,多年的残酷与凶狠伴随一个孩子长大,却是练就了非人的毅力他根骨绝佳,习武一点即透,且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许三最多打骂于他,其他地方,萧应律还真的吃不了亏
“这些年郑淑仪在寺院常托人寄信过来问及你的消息,内人每年命寺中洒扫偷偷画了你的画像寄去,听说淑仪夜里常常看得泪流满面”
闻即此言,他的身体震了震几句轻言片语,却触动了男儿内心最柔软的深处泪水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叶博拍了拍他肩膀
“上面来了旨意,腊月初八官员及家眷为太后贺寿!”深沉地看了他一眼
“也包括你你这几日收拾贴身衣物,过几日一同出发”
他们都知道此次进京,并不是那么简单叶博传达完旨意,便告辞
“叶大人”
萧应律叫住了他,补充说道
“我以后,再也不会流泪了”说完重重的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