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她只说了两个字,语声硬邦邦地。
碧玉别过头没有接,那东西就落在了位里。
马车骨碌碌地动起来,碧玉终于回头,看见了那物事……藕荷□□滚绣球的荷包,很眼熟,是她做给碧瑶的第一件针线。
现在还给她,是彻底决裂的意思?
她伸出苍白的手,抓起那荷包就想扔出窗外,入手才觉不对,荷包沉甸甸的,里面竟有东西。
慢慢打开,一个十两、一个五两、再有些散碎银子并铜板,加起来正好二十两。
碧玉呆住了,半晌忽然捂住嘴,失声痛哭起来。
赶车婆子听见里头压抑的哭声,不禁啐了一口,道:“这时候才晓得哭,晚了!”
马车一路往西,直出了西城门,却并不直接往沈氏家庙里去,而是停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野地里。
尤嬷嬷从后面马车里过来,指使着两个粗手大脚的婆子跳上前面马车,不由分说按住了碧玉,才端着个锡壶走上来,语气平静道:“姑娘,哭了这一路,嗓子也哑了罢,来,喝口水解解渴。”
碧玉惊恐地瞪大眼睛,开始奋力挣扎,口中大呼道:“你个贼老婆子,竟然背着主子杀人么!”
尤嬷嬷嗤笑一声:“杀人的事情老婆子可不敢做,”晃了晃手中锡壶,“只不过姑娘伤心过度,哭了一路,将嗓子哭哑了,从此竟说不出话来了!”说着,示意两个婆子按住她的头,亲自上手掰开她的嘴,将壶中水倒了大半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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