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户部处境尴尬,也曾三番两次向沈青云暗示,可姓沈的只作不知,并不理会自己。
“罢了,”陈庭峰似乎下定了决心,咬牙道,“你是我的女儿,也不必讲究什么亲疏有别……这间铺子就记在你的名下,本钱还按之前的来,得了红利,自有你的一份。”
不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要诱以重利了么?也亏得他,对自己女儿都能花样百出的算计。
更遑论,步步都留下了后招。
……记在她名下,这铺子就不是陈家开的,而是武英王府四夫人的产业。
会有多少人看着武英王府、看着沈青云的面子,对其“特别看顾”呢?
若是个绣花铺子、干果铺子什么的还罢了,进出也就几两碎银,偏是个书画铺子,转手间几百几千两的交易都是常事。
陈庭峰贪得无厌,说他打着沈青云的旗号大肆敛财,婧怡是会信的。
婧怡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露出一丝心动,在陈庭峰以为终于说服了她之时,忽然眉头一皱:“女儿也不过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后宅妇人,这铺子若是我开,四爷必是放心不下,不定会接过手去,”忧心忡忡道,“这往后的红利……”
既已经泼过一回脏水,再波一回墨汁,四爷大人大量,当是不会把她怎么样罢?
陈庭峰摆手,刚想说不会,沈青云出身高贵,哪里会放下身段去做生意。话未出口,猛地忆起……他连岳母的铺面都敢霸,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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