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平头百姓,也没有这样粗鄙行事的。”
一番话说得毛氏面色乍青乍红,半晌方干笑道:“二姑奶奶的意思,是我不懂规矩,与这小丫头没什么相干,您就不要为难她了罢。”
哪知婧怡一摇头,振振有词:“此言差矣,姨娘是从外头买……外头进来的,不懂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为何物,也属平常。这些小丫头却从小进府,经过多年的精心调教,难道还不晓得规矩体统、尊卑上下?姨娘无知,做奴才的更要尽劝诫之责才是,”顿了顿,直视毛氏的眼睛,“姨娘怀着陈家的骨血,定不会有错。虽言行有差,也是这欺主恶奴的唆使。”
一番话夹枪带棒,说得毛氏面色铁青。
说到毛氏此人,原系扬州人士,乃贫寒出身,后落入烟花之地,经人百般调教,最擅狐媚引诱男子,也就是大齐闻名遐迩的“扬州瘦马”。
十多年前,她和其他十几个姐妹一同进入京城某达官府中,后于某次宴中被当成礼物送出。
当年,毛氏跟了无权无位的陈庭峰,算是姐妹里时运最不济的一个,但她心机深沉,又长于隐忍,竟甘心在陈府蛰伏十年之久,直等到陈庭峰垂垂老矣、王氏芳华不再,夫妻二人离心离德,才一举出手、一击得中。
扬州瘦马能在这一行当里出名至斯,自有不足为外人道的手段,总之,但凡男子沾了上身,轻易绝丢不开手的。毛氏的姐妹们在别家府中也都有过风光日子,但无一能为主母所容,有怀孕小产一尸两命的,有产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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