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你及笄之前……我不再动你就是。”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抱着自己的被子慢慢睡了过去。
然今晨醒转时,却发现自己竟在他被褥中,枕着他的胳膊,环着他的腰,既交颈、又抵足,亲密非常。
惊得她忙爬起身,匆匆躲进了净房梳洗。
等梳洗妥当后转出正屋,左右已不见了沈青云,便问绿袖:“四爷呢?”
绿袖回道:“四爷去了院子里练拳,”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芝兰一大早就来了,见您没醒,一直在廊下候着……四爷一出去,她就巴巴儿赶着递汗巾子去了。”
婧怡一笑,并不言语,只坐到堂屋上首右边的太师椅上等沈青云。
少时,见他挂着满脸汗珠子进来,芝兰小跑着跟在后头,手里捧着快大红色汗巾子,本想跟着一道去净房,被沈青云冷冷盯了一眼,愣是定在了原地。
等沈青云梳洗齐整出来,见她还木在当地,眉头就皱得更紧,斥道:“怎么不给夫人请安?”
芝兰这才如梦初醒,忙走到婧怡面前跪下:“奴婢给夫人请安。”从玉树手中拿过一个青瓷茶盏,高举过头顶,“夫人请喝茶。”
没想到自己成亲方几日,就喝上了妾室通房们敬的茶。
心下一声慨叹,见绿袖已接过茶盏送到她面前,刚要伸手去接,忽听沈青云冷冷道:“这样烫的茶,叫夫人怎么喝?”
芝兰愣住。
眼睁睁看着绿袖手上一顿,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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