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木珠之流迷得团团转。
这般作想,自己似乎也不甚吃亏。
沈青云又哪里知道她正想什么,见她两眼空茫、心事重重模样,只道她是为张太医诊脉之事忧心。
因在二人对坐用饭时,似不经意般开口问道:“太医怎么说?”
婧怡表情平静,道:“太医说,妾身身子虚弱,不宜过有孕,配了养生汤和避子汤。”
沈青云含糊“唔”了一声,停了片刻方道:“罢了,孩子过两年再要也不打紧。”
吃了两口,又突然没头没脑来了句:“我房里只会有嫡出子女。”
昨夜圆房,他二人才算是做了真正的夫妻……如今说出只有嫡出子女的话,是对新婚妻子的承诺么?
再铁石心肠的人,丈夫做下此等承诺,也要受些感动的。但婧怡平生最不信的就是男子誓言,更何况……
“四爷可知,母亲做主给芝兰开了脸?”
沈青云筷子一顿,抬起脸来,正对上妻子冷淡的目光。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他重新低头吃饭,淡淡道:“此事你不必再管,我自会回了母亲。”
“您不必为难,妾身已应下了。”婧怡微微一笑,“已命人收拾西边的后罩房,让芝兰住到那里去。”见沈青云许久没有应声,接着道:“妾身是想着后罩房宽敞些,她毕竟是母亲给的,不可随意怠慢。若您觉得走动不便,妾身叫人在西墙另开一道角门就是了。”
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