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婧怡,哪有不明白的?
忙匆匆行过一个礼,跟着沈贵妃出了永泰宫,留面色难看的高皇后与神情茫然的娜木珠大眼对小眼。
……
直到夏日灼热的阳光大剌剌刺在脸上,婧怡才惊觉自己早已冷汗涔涔,双拳紧握处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
她虽最擅揣度人心,但方才殿中之人,无论哪个眨一眨眼皮,都能将她夹死……后宅妇人妄论朝政,此番真的是拿命博了一回。
只因她绝不能让娜木珠进府!
她可以不介意沈青云抬举丫鬟通房,甚至包戏子养外室都可以睁眼闭眼,但娜木珠身份高贵,性格泼辣,又是沈青云的救命恩人,若真带着皇上的赐婚嫁进来,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就算她把丈夫当上峰,上峰手下千千万,她也一定要做最得用、最得眼的那一个。
如娜木珠所言,她父王游离于大齐与匈奴之外,既不结交,也不开罪,只忙着巩固城墙,布设防御,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如此,倒叫两方势力都想争取与他,虽战战兢兢,也平顺安泰到了现在。
可娜木珠私助沈青云,却打破了这种平衡,让其父王不得不靠向大齐以寻求庇护。否则匈奴人上门复仇,叫他们一个荒漠中的孤城如何抵御得过?
因此,婧怡初听沈青云提起这一段,脑中便闪过两个念头……要么娜木珠当真痴心狂恋于沈青云,乃至不惜背弃家国;要么其父王已与匈奴联盟,娜木珠如此作为,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