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他生的极好,面容清俊,雍容华贵,可惜眉宇间一分戾气生生毁了这份从容,再好的气度,做了三十几年太子也会暴躁不安。皇帝日渐老迈,对权势却越发在意,染指权柄,就是太子,也是一通痛骂责罚。
旁边十四跟着起身,他年轻气盛,当下开口:不过是个玩意。
男宠之流上不得台面。
可惜如此绝色。
太子感慨。
胤禛默默垂眸,目光森冷,是啊,可惜如此绝色。
男宠就是男宠,祸害朝纲又不得子嗣傍身,等到圣宠过后,只怕下场凄凉。他暗自叹气,如此美丽,只怕日后难寻,就此丧命未免太过可惜。
秀白不知他们想法,他只觉得康熙真心是个不靠谱的。
出了暖阁,少年一个鲤鱼打挺,灵巧从皇帝手臂上跃下,轻盈站于地,横眉冷对:谁让你抱了?
朕错了。皇帝认真认错,下意识摸摸手,方才手感甚好,抱起来乐不思蜀,若能天天拥他再怀,自己这个皇帝才不算白做。
秀白白他一眼,压下心中不满。
皇帝发怒一半被生生打断,没了继续回去找太子和儿子麻烦的心思,干脆熄了怒火,专门逗弄二货秀爷。正逢晌午,皇帝朝上动怒,下朝后聚集儿子接着骂,一连好几个时辰,除了最开始有茶水润润喉,点米未沾,直至后来茶杯摔碎满地,得,连茶水也没。
魏珠那个没眼色的奴才,连茶不都给主子的。
砸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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