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敏感纤细的神经,他变出了衣物披上,堪堪遮掉了身上引神遐想的痕迹。大概是厄洛斯的哭声太大,尼克斯走了出来,吃惊的望着平时甚少独处的二者。
厄洛斯,你怎么?尼克斯向来和她不对头,并不代表她对这个妹妹毫无感情。尤其见金发女子是真的伤心欲绝,尼克斯不禁探寻的看向塔尔塔罗斯,是你把他弄哭了吗?
塔尔塔罗斯默默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生命之河,不知道站在河边允许说假话吗?
实在没有百分百把握,他不吭声了。
这反常的沉默引起了尼克斯的疑惑,再加上厄洛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谁敢说这其中没问题啊。仔细一打量,尼克斯发现塔尔塔罗斯似乎有意在遮挡什么,身体也是微微斜侧。她当即被点燃了熊熊的好奇心,笑吟吟的走近去看。
谁用鞭子抽了你?!尼克斯惊呼一声,甩开了塔尔塔罗斯阻止她的动作。古典的希腊式长袍本来就没有领子,若非方才漆黑的长发掩去了一些,她早该发现塔尔塔罗斯的不对劲。
厄洛斯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话音哽咽的问道:难道不是他们自己玩的吗?
塔尔塔罗斯怒了,谁会玩这个!当他有受虐癖吗!
厄洛斯缩了缩脑袋,在塔尔塔罗斯难得的怒斥下找回了以往对哥哥的敬畏。
在这片尴尬的气氛中等待了一会儿,见到盖亚和乌拉诺斯来了,塔尔塔罗斯二话不说的消失在原地,连地底神殿也不回去,直接去了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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