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净赶着羡慕去了,让他们说来,比起娶个书香门第的,娶个娘家肥得流油的才真实惠,尤其她娘家门第不高,不得变着法给女儿送钱?
他们还不知道谢士洲啥都缺,最不缺就是钱。
早先老太太就给他塞了一匣银票,之后这四年陈六每到年末都要结算分红将银票送到王府,燕王也把府库的钥匙拿了一把给儿子,那里头金银珠宝一箱箱的,要什么去拿就是……他从没惦记过岳父这头。
不过护卫们想得也没错,虽然谢士洲不惦记,钱家还是给钱玉嫃塞了不少。
怕她进了王府没钱打点是其一,钱家能有今天也是沾女儿女婿的光,理应有所表示。
护卫们胡思乱想着,钱老爷接到传信,匆匆赶来茶楼这边。跟他一起听戏的陈二爷也不客气,想着自家儿子陈六娶了钱家长房的钱玉敏,两家成了亲戚,钱家二房儿子跟女婿一道回来,他露个脸不过分。
陈二爷不光是跟着往茶楼赶,还不忘记打发奴才回府报信。
陈家奴才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拉稀摆带,他一路跑得飞快,回去都没歇口气便把这事报到六少爷跟前。
“你说燕王世子来蓉城了?这会儿正在东升茶楼?”
奴才一边点头一边大喘气。
钱玉敏挺着个大肚子问:“那我姐姐呢?世子妃她回来没有?”
“恐怕没有。”
那奴才从头讲起,说二爷本来跟钱爷听戏,正在兴头上忽然有茶楼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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