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专注在戏台上, 听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的,难免分心。像太太就转头看了两眼,她注意到儿子身上挂了个玄色荷包,问:“荷包哪里来的?”
谢士洲洋洋得意回她:“您儿媳妇亲手做的。”
太太招手让他过来:“你走近点给我看看。”
谢士洲也听了,他站起来走到当娘的身边去,好方便她仔细打量。谢夫人看了看荷包,又看了看挂在上面用平安扣结成的穗子:“手艺称不上十分好,做得倒是仔细,她有心了。”
老太太听了也说要看看,看完拽着孙子问:“就只是荷包到了,她人呢?”
“前头我去荷花塘子避暑,她还抱怨,说我这也忒逍遥,她那头好像忙疯了。”钱玉嫃没一样样数给他听,但谢士洲知道,他和陈六不是想搞销金窟吗?两人凑了笔钱,商量出个方案来,看了地方就在琢磨整改装潢的事。这种事自己来总搞不定,得请专人,他们找上城里最有名的老木匠,人说今年都没空,年头上接了个大单,这一整年都在给钱小姐赶制陪嫁的橱柜椅凳几案台架……
要嫁个姑娘当然不止是办几样陪嫁,还有许许多多事,之前觉得时间还挺充裕,自从把日子订到年末,钱玉嫃出门次数锐减,除了学着驭人看账之外,还有时间都用来陪伴双亲了。
当然这不是她没来的理由。
她没过来主要还是谢家没提前去请,没去请不就是谢士洲想知道她记不记得住日子吗?
说到底,自个儿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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