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忽而抱着她起身。
陆梨搂住他的肩,下意识去蹭他的颈,蹭了还不忘抱怨:“哥哥身上好烫。”
陆梨喊了江望多年的哥哥。
这日积月累的称呼很难改,但偏偏在某些时候,这称呼像是药。
让江望欲罢不能。
但今晚江望想听点别的,毕竟他们结婚两个月了。
深夜。
陆梨今晚酒喝得不多,又被江望翻来覆去地弄,清醒之后就开始踢他。可偏偏被人捉住脚踝逮回去,让她无处可逃。
这就算了,他像是逗鱼的猫。
每每都不让她痛快。
江望满身寒意,黑眸暗沉沉地盯着她:“叫我什么?”
陆梨一口咬上他的肩:“你不许说话!”
江望覆在上方,汗涔涔的手臂箍着她,又问了一遍:“叫我什么?”
陆梨红着脸,怎么都不肯叫。
她知道江望想听点什么,可她就是不好意思。
“哥哥”喊了那么多年,她怎么喊得出来。
江望的动作和他喝酒似的,又凶又狠。
陆梨忍了半天,忽然拿脚踹他。
江望沉着眼,道:“喊我。”
陆梨憋着一口气,喊:“狗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