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因为每去一次,就提醒着陆梨她的家已支离破碎,提醒着宋明月的痛苦。
江望低头,用唇碰了碰她的额头,安抚道:“那就不去。”
陆梨这场病来势汹汹,高烧到晚上仍没有退。
家庭医生用药有所限制,最终陆梨还是被送去了医院。江南蔚忙着拿报告、缴费等,只江望在病房内陪着陆梨。
高烧加上生理期,陆梨浑身都不舒服。
等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在梦里流眼泪。
江望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听女孩喃喃地喊着“妈妈”。
“江望。”江南蔚推门进来,放轻声音问,“梨梨怎么样了?”
江望坐在床前,沉默地给她擦着眼泪。两个男人就在床前听陆梨喊了半宿的妈妈,江南蔚想到江尧,中途还出去抽了几根烟。
天将亮的时候,陆梨退了烧,整个人平静下来。
江望的心也随时静下来。
他忽而明白,如果他想要陆梨,就得放她走。
往后三个月,陆梨和江望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秋去冬来,禾城又下了雪。
林青喻因着寒假演出的事,翘了晚自习出去了。陆梨几人就在训练室内自娱自乐,等到了时间,几人和陆梨挥手告别,他们都知道陆梨要等江望下课。
夜里黑,江望不许陆梨出去等,她只好蹲在暖和的教室里。
当时间近十点半的时候,训练室响起了敲门声。
陆梨拎起小书包,“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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