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轻佻笑道:殿下这套剑法也就舞着好看,若真要上阵杀敌,恐怕还未取到敌军首级,就在回眸一笑的时候被敌军给缴了械了。
曲名琨不屑的哼了一声:本宫这套剑法,本身就不是为了上阵杀敌,若要上阵杀敌,自由太傅护着本宫,本宫又如何会被敌军所制呢。
凤天失笑:既不为上阵杀敌,那殿下苦练这套剑法足有一月,是为何呢?
曲名琨负剑而立,垂眸轻轻挑起嘴角:古有痴**作曲凤求凰,今有少年郎,舞剑求情郎。
斜阳照在青年脸上,泛起微微红光。
那一刻风起,落叶萧萧,可他们觉得四周静谧的只剩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其余什么都没有。也是从很多年前起,二皇子就下了命令,他身边不允许有其余人侍奉,有凤太傅一人足矣。
太傅,太傅,你冷静一下曲名琨不知所措的站在他身边,这个男人自从听到了一个下人给他带的一句话之后就疯了一样试图冲出皇宫,可他也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宫中戒备森严,守卫守住了宫门让他们不能出入。
太傅,你到底怎么了他心疼地问道,凤天从来不会如此失态,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才会让他如此难过。
凤天双手紧紧攥紧,眉目间毫无神采,也不回答曲名琨的话,这让曲名琨更加担心,太傅从来都对他宠溺有加,别说不理他,就算有时候回他的话稍稍迟了些都会连连哄几声生怕自己生气。
当曲名琨正要再拍拍他的时候,凤天突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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