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被凤天带回去时应该是弄坏了脑子,我对七岁前发生的事都不记得了,所以现在他如何对我来说并无多大关系。
霍宵道:那我便说了,他多年来从未松懈过对大启兵力的监督,我父亲的千钧营在他手中操练的比之从前更加精锐,相反,对于他自己的镇国军,没道理会完全脱离他的掌控。凤天久居栖凰山,也不过是养精蓄锐打算对抗他的兵力。
闻人煌眨眨眼:你的意思是,镇国军的异常可能并不是栖凰山的手脚?
霍宵道:我不能确定,因为这么多年他手中就只有两支军队,一支是我霍家的,另一支他自己的他没道理不好好用点心。
闻人煌想了想也有道理,没有哪个皇帝是真的软包子任人捏的,可若是自己他不敢想了,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大脑。
大启是曲家的,从我父亲开始就坚定了这个想法,我不会违背,霍宵徐徐说道,曲名煌。
闻人煌一把扑过去狠狠吻上他的薄唇。
马车在铺满了雪的官道上颠簸前行。
果不其然,不出数日,当霍宵身居将军府,审视军队部署图的时候二皇子主动找上了门。
两人回京之后隆宝帝并未找上门来,只让张忠偷偷给闻人煌送去一枚出入禁宫自由的令牌,其余便没有,于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点破,静待发展。
对于这个曾对自己拳脚相向并且下了毒至今未给解药的兄长,闻人煌是一点好脸色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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