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就会各睡各的。
结果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她大多数时候都是靠在唐宜年身上睡的,第二天都感觉脖子有点酸痛。
她睡觉的时候还会寻找舒服的角度,只是一点点酸痛,影响不大,但是她感觉他肩膀肯定疼。
于是为了将功补过,第二天早上贝纯就给唐宜年捏了捏肩膀。
他倒是还挺受用,并不拒绝。
捏了几分钟贝纯就觉得手酸了,停下来休息一下,唐宜年转过身看向她,笑着道:“礼尚往来,我也得给你捏一下。”
他说着就动上手了,摸了摸她的脖子,笑着问她:“哪里疼?”
贝纯被他一碰脖子就觉得有点痒,摇了摇头,“不用了吧,我不是很疼的。”
“那怎么行。”唐宜年轻轻按着她的脖子,一点点往下,再往上。
舒服是挺舒服的,就是时轻时重。
重的时候感觉刚刚好,轻的时候太轻了
,弄得她有点痒。
而且感觉怪怪的,被他这力道按着按着,她都感觉身体热了起来。
有点不自然。
——
吃过早饭,上午九点多,唐宜年带着贝纯去了县城里的一户人家。
刚好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妇人出来晒东西,贝纯估计她就是唐宜年朋友的母亲,之后又从里面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笑起来憨厚的男人。
两人热情的来接他们。
年轻姑娘领着一个男人,笑着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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