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听到脚步声响起,唐宜年笑道:“你自己跑到我房间来,看了我,还怪我不穿衣服?”
贝纯结结巴巴:“我……我什么时候看你了?是你助理把我带来的,他说这是你办公室,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洗澡?!”
唐宜年迅速穿上了衬衫,只不过纽扣没有扣好,一看就是随便扣了两颗。
领口有点乱,最上面两颗都没有扣,又懒散又性|感。
“面壁可以结束了。”,唐宜年打趣的声音传来。
他朝她走过来,“不是有事求我吗,说说看。”
“对了,没有什么要送给哥哥的吗?”,唐宜年挑眉。
贝纯一懵:“什么啊?”
唐宜年用“你不懂行”的眼神看她,不正经的教育她:“你哥没教你,有求于人要给点诚意吗?”
这是要给好处送礼的意思?关键她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他啊,他能稀罕什么东西。
要不,请他吃个饭?
贝纯红唇轻启,话还未出口,忽然敲门声响起。
唐宜年过去开门。
是刚才那个助理,神神秘秘又有点兴奋,往唐宜年手里塞了个四四方方的东西。
“先生,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我再来。”
唐宜年:“……”
贝纯就站在他身后,一脸懵懂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