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走到战壕望远镜那儿看了看,外面的地面上,一个个凹陷的弹坑星罗棋布。地上的雪块被炮弹巨大的冲击力高高掀起,甚至砸开了底下硬如石块的冻土,一团团暗色为这片雪地点缀上别样的斑点。
前方的道路非常凶险,但我知道我必须去,身为军人,我必须服从命令。就在这时,我们的身后响起了熟悉的105毫米炮的怒吼,接着,从四周的枯木林中倏地钻出上百辆覆盖着伪装的巨大的虎式坦克和马克4型坦克(4),德军的反攻开始了!
战壕里爆发出一阵如蜩螗沸羹般的欢呼,与之伴随的掌声甚至比我们头顶的炮声还响。所有穿着国防军军服的男人的脸上都绽开了久违的笑容,纷纷高喊道:“胜利万岁!”
在这些庞然大物的庇护下,我们与地面上的步兵一鼓作气地往东推进。这个时刻是如此振奋人心,以至于我感觉自己是一名东征耶路撒冷的十字军战士(5),而那些信奉无神论的布尔什维克则是萨拉丁(6)手下的异教徒。在穿越过几道东西向的连接小道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最后一道,也是最逼近俄国人的一道战壕。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几乎叫我癫狂,目之所及处处是七倒八歪的尸体,在这儿很容易见到血肉模糊的人体内脏,要是不小心踩上去,极有可能溅你一身。
在我把手中的弹药箱交递到目标连队的军士长满是尘土和鲜血的手中以后,我如蒙大赦似的长吁了一口气,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焦急紧张的状态终于得以纾解。我们在炮火的掩护下沿原路返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