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捷讯。
至于我的那位朋友埃里希,他在医院被截了肢。当他醒来以后,无法接受自己失去一条腿的事实,选择用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奇怪的是,对于他的死亡,我似乎早有准备。我和卡尔把他的尸体拖到树林里匆匆埋葬。我们在那个属于他的土坑上插上一根木棍,再放上他的钢盔,一切就算完成了。
自从一周前发生的游击队袭击兵营事件后,我们的运输任务暂时被耽搁下来。整整三天里,我们都在俄国的天寒地冻中到处搜寻游击队的踪迹。最后,少校把附近村庄里所有的村民都集中起来,当着他们的面处决了50名“可疑分子”,以儆效尤。说实话,我可不相信一名行将就木的耄耋老人能看得清瞄准镜,并且顺利用这把苏制莫辛步.枪(7)杀死两名德国士兵;或是一名面黄肌瘦的十岁孩子,又或者是一名内向害羞的及笄姑娘。但他们确实都被列入了行刑名单里。
而我,则是那个亲手抽走他们脚下木板的人。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斯拉夫人在窒息时表现出的痛苦而狰狞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我也是灵长目下“人科”中的一个生命体。
处理完这件事以后,我们在前线的任务重新被提起。第二天一早,我们在军营中整装待发,由那支党卫军机械化部队护送,载着更多的食品、衣物、弹药和绷带一路向东方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 1西里西亚车站:即今天的柏林火车东站。
2即1936年柏林奥运会(19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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