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辨别出他的形貌时,我几乎要以赞叹的语调惊叫出声了——这位年轻的军官穿上了党卫军最为华丽的黑色礼服,一顶镶着鹰徽和骷髅徽的黑色大檐帽戴在他梳得整整齐齐的金发之上,制服外的纯黑翻领保暖长款大衣将他的身体衬托得更为修长。我敢保证,要是这儿出现一个女孩儿,她一定会立刻爱上他的!
“格拉维茨少校,我能否带我的一位朋友一起参加聚会?”冯·卡格内克上尉问,“这位是舒曼先生,他是一位年轻但勇敢的士兵,刚刚结束了两小时的值岗任务。”
格拉维茨少校皱起眉头仔细端详了我一番,看在他的份上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吧,但你可不能乱跑!”
而我还沉浸在他记住了我的名字的激动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即将进到哪里去。我们三人以一种奇怪的阵型行走在停车场上:他们两个军官并肩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交谈;而我,一个小兵,背着步.枪拖拖拉拉地走在后边,时不时吸一下被冻得通红的鼻子。
我在这栋充满东欧风情的宫殿般的别墅的门廊处放下身上的武器,跟在冯·卡格内克上尉的身后走进了不曾步入的哈尔科夫德军司令部大楼。在踏进大门的那一刻,我不禁为乌克兰建筑艺术之精美绝伦所惊叹。从屋顶悬下的奢华水晶灯与两边呈拱状将背后的阳台门环抱起来的楼梯相映成趣,墙上、天花板上满是色彩缤纷的东正教壁画,整个大厅金碧辉煌,与几个月前我在基辅参观过的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内景不遑多让。
直到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