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中“sado”即由其名发展而来。
☆、第一章 哈尔科夫-基辅(下)
那天我们被命令在莱比锡中央车站等候,直到下午5点,我们的军列才吐着夸张的白烟,发出阵阵怒吼开进站台。我们这些满脸稚嫩的新兵被组织得整齐有序地进入各自的车厢里,我和埃里希,还有一位从西里西亚(1)来的卡尔负责这节露天车厢的守卫,这儿摆放着一架被卸下了两翼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机身上还盖着一层厚厚的帆布。它的周围整整齐齐地堆叠着各种弹药,几乎要搭建起一座炮弹小山来。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到餐车打过晚饭后,我们决定轮流换岗,每人两小时,由我开始。我背着步.枪站在车厢门口,秋日的凉风一阵阵吹拂过我的脸颊,好像妈妈轻柔的抚摸。想到这里,我不免想念起家中的爸爸妈妈来——家里两个最吵闹的人一下子都离开了,他们一定很寂寞吧?
高尔斯军士长在我们的军列上踱来踱去巡查,事实上,他才是这里最辛苦的人。我们累了还可以叫朋友代替我们去,可对他来说,再累也要坚持下去,因为整列只上来了他一个军士长。
与他沉重繁忙的职责相反的是我轻松愉快的心情,虽然到处都在疯传破坏分子的恶劣,但我一向信奉眼见为实的原则,在没有亲身遇到传说中的游击队之前,我对这个消息只能采取将信将疑的态度。可我眼下的任务就是防止破坏分子干扰运输,因此我必须用最敏锐的眼神扫射四方来避免有人成为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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