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性子冷的砚姐,难得也露出笑声来。
她想了想,客观道,“能言会道,又性子活泼,很天真。”
这是从面表上看确实如此。
“是啊,很天真。”谢文惠心下鄙夷,若真是这般天真,也不会只围着大儒家的砚姐,而将她们两个五品官的女子扔在一旁不搭理了。
随后又觉得自己担心多了,谢元娘看事物只看表面,哪里会看明白背后的那些道道,此时用这事试探她到是多此一举。
“姐姐认识贾姑娘?”谢元娘收回目光,正视身旁的谢文惠,若不然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咱们家与侯府没有走动,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贾姑娘,怎么可以认识呢。”谢文惠不担心谢元娘多想,抬手将她耳旁的碎发别到耳后,“咱们谢府虽不是大户人家,可父亲母亲也学着宠腻家里的孩子。特别是你,以后可不许任性,惹了祸到不要紧,到是伤了父母疼你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谢元娘眼圈微红,“姐姐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不再任性。”
“傻丫头,我不过随口提了一句,你到是要掉金豆子,快收起来,让外人看了像什么样子,刚还说自己长大了,现在又一副孩子的作派。”谢文惠递了帕子过去。
谢元娘没接,掏了自己的帕子沾了沾眼角。
谢文惠此时的心情却急为复杂,上辈子她嫉恨谢元娘过的好,甚至最后觉得谢元娘阻碍了她二嫁的路,才将人推入湖里。
此时面对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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